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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这么看下去,它十分担心自己的马眼会瞎。
这么想着,它就很想念和自己共患难过的小主人——小解爷每年都会来看主人,顺便也会陪陪它,今年要何时才能来呢?
在岛上温泉里洗干净后,贺嫣卧在杭澈的膝上,两人一坐一卧,安静地望着天,时间变得缓慢而美好。
只要呆在一起,就忍不住互相碰触,无关情/欲,就是身体本能地想要互相耳厮鬓磨。杭澈一下一下揉着贺嫣的后颈,那枚披香令被按得很舒服,贺嫣全身像串了电一样,筋脉畅通,神清气爽。
贺嫣舒服地快要睡着,想到什么,抓过杭澈搂着他肩的左手,看了看左腕,再去抓那只正揉着披香令的右手,再看看右腕,指腹抚着杭澈两只手腕上深深的伤疤,轻声道:“还疼么?”
杭澈道:“本来也不疼。”
怎么可能不疼呢,这五年来,杭澈天天割腕给他喂血,为了不让伤口愈合以方便随时给他喂血,杭澈的两个手腕都被割的很深。
这是拿剑拿笔的手,伤了手腕,多么可惜,多么疼。
所以他醒来的时候,看到的是杭澈在看书,而不是写字,养了一段日子,现在才能勉强重提笔,也不知道要养多久,那只握笔的手,才会恢复如从前,丝毫不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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