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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朔想,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坏最丧尽天良的事了,不该招惹这样的一个人。
他黑白交错几十年,从不肯承认自己做过什么错事,然而,此刻他心中十分明确的一个声音——“我严朔,活该万劫不复。”
他缓缓地往后伸手,扯过床头一件外袍,也是紫色的料子,却不是官袍,而是普通常服,男子外出行走常见的式样。
解惊雁條的一僵,他迅捷的身手已经先于其他反应抢一步过去,捉住严朔的手腕:“你要去哪里!”
严朔:“你不与我欢好,还管我穿不穿衣?或者我全脱了,你才喜欢?”说起,他尚且自由的另一只手反倒去解衣带。
解惊雁像被电了一把,猛地松开他的手,退出两步,无可奈何道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严朔利落地站起来,一把抖开衣裳,再一个翻衣的动作,外衫已穿在身上,他一边系衣带,一边道:“你是金丹初期?好生年轻的金丹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还在辛辛苦苦地筑基呢。你知道我几岁才晋金丹初期么?”
他再捡起镶玉的腰带,双手绕到身后去系结扣,他手上动作不停,目光却一下驻留在解惊雁眼里,接着道:“三十岁,我直到而立之年才晋金丹初期。再往后,便一直停在金丹初期无法更进一步。你们无良谷轻易得来的修为,是我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。”
严朔两指翻飞,不知从何处摸出发带,两手高高抬起,轻松地挽了一个发髻,继续道:“可同样是金丹初期,比你多修练好些年,我竟然还不是你的对手,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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