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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嫣道:“在你们金鼎宫地下水牢救出来的,只剩一口气,你们若不是信,可以水牢去取雁门尊的血渍验一验便知。”
冀庚茫然问:“什么水牢?”
贺嫣看冀庚神情不似作伪,他目光转而投向了那几位长老,领头的那位被贺嫣看得低下眼皮,贺嫣冷笑道:“你们冀家的水牢,冀家人总有会知道的。不知道的我给你们指个新路,山南往下,有一处破开的地缝,往下走便是。”
又没有人敢接贺嫣的话。
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冀庚,他“嗯”了一声,就着蹲下的姿势,不太在意形象地挪了两步到冀唐头的位置,望着冀庚的脸,用低而沉的声音问道:“既如此,我可以收敛兄长回宫了么?”
这话里的含义,似乎是认了所有指证?
各方谨慎地保持沉默。
冀庚看了众了一圈,叹了口气,道:“待兄长丧事过后,冀庚必上秦家请罪。”
“请罪”二字,不言而喻,说的再明白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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