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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嫣眼尖,看到解惊雁袍角少了一块,他指着裂帛处道:“你输了?”
解惊雁把脑袋埋到马肚子上,闷声道:“没。”
贺嫣:“那为何?”
解惊雁郁闷地趴在白龙马肚子:“我截了他的长安令,原以为抛出长安令,他必定会去追,没想到他竟不管长安令,趁我减速要看他好戏时偷割我衣袍。”
这哪是正经的敌对嘛,贺嫣有些好笑:“你们这梁子越结越大了……”
解惊雁怒目:“姓严的无耻至极阴险狡诈,今日他割我衣袍一寸,来日我撕他一尺!”
贺嫣笑不出来了,小师弟的情绪有些不对,他郑重了语气道:“你年纪小,江湖经验不足,那位严大人老辣得很,你以后见着他还是远避为妥,否则不知何时又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严朔为人寸利必得,他舍追长安令而选择戏弄你,背后居心叵测,惊雁,你少惹他为妙。”
解惊雁怒目圆瞪:“他无非就是要我难受。想让我不得好死?休想!”
贺嫣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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