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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他急于证明涿玉君夫妻不和都是谣言。杭家代代伉俪情深,他涿玉君没有落后,没有丢祖宗的脸,甚至只有他领了妻罚——妻子之所以会处罚丈夫一定是十分紧张丈夫,而丈夫对自己妻子的处罚甘之如饴,还有什么比这更秀恩爱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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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这些,愈发情/动,杭澈低头,吻上贺嫣嘴角。轻轻舔舐,呼吸交错。
贺嫣身下是一树桃花,他们修为很高,即使在脆弱摇晃的树冠上也如平地。他保持着双手枕着脑袋的姿势,仰起头,勾起下巴,弯弯地眯着眼回应杭澈。
自贺嫣醒来这段日子,他们每天夜里都要纠缠到餍足才肯睡去,经常在旖旎的交错里,迎来曦微的晨光,再一起沉沉睡去。这会才正午,其实几个时辰前他们才做过,许是太过情深,稍稍轻微的接触,贺嫣便已情动不已。
贺嫣毫不防备地亮出咽喉,他的衣服是起床时夫君亲手穿戴的,十分整齐,此刻并没有露出更多的肌肤。然而正常露出来的地方,也有或深或浅的吻痕。有的是昨天夜里的,有的是前天夜里的,还有更早的,以及起床时新种下的。
露出来的地方尚且如此,衣裳底下的景致简直不敢想象……
想到这里,贺嫣微微偏开头,躲开杭澈的吻,好笑地咳了两声,声音从嗓子底低低地哼出来:“涿玉君,你挑了这么远的一座岛,还下了繁复到变态的禁制,是想不被任何人打扰,在岛上每一个地方都做一遍么?”
杭澈一本正经道:“夫人既有此想法,为夫自然奉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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