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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雷霆雨露(,踩批/耳光) 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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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后一日的经历仍差不多。萧以澈苦等一日,即便她亦曾颠沛流离,算不得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却也实在没受过这样的罪,饿得发懵。因而再等到萧以澄过来,她也不再有挑剔的心思,几近狼吞虎咽地,将难以入口的药膳舔了个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她便听见萧以澄淡淡地问:“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明白为何这么问,还以为他的言下之意是没做什么怎会饿成这样,怔了怔,小声分辩: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我什么都没做。”萧以澄嗤声,不说话,而后又是鞭笞。后来,他坐在床沿,萧以澈跪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上,被鞋尖踢着,分开膝盖,他又说:“什么都没做,难道也没发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以澈说不出话来,咬着唇落泪,而下身好像根本不由她控制,又酸又胀,不自禁地收缩,流水。鞋尖踢上她的肩,她没有抵抗,顺着力道仰倒,鞋底旋即就踩在她的腿心,恶劣地碾了几下。直到她失声叫出来,萧以澄抬脚,端详片刻,踩住她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鞋底有灰尘,又被淫水沾湿,在她大腿内侧不曾见日光的白嫩软肉上流下一个鲜明的鞋印。腿心的肉穴张合的动作似乎因此更加激烈了,穴口不复昨日的肿胀,看起来是好了旧伤忘了疼,淫荡地等他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萧以澄也确乎这么做了,将她拉上床操干。这回是从正面,萧以澈看见他的脸,快感并未浓烈到侵犯神智,她稍稍有闲心来思索为何如此,忽而想到玄怪里说的夺舍,但又不完全一样——话本里有人鬼共用同一个躯壳的故事,譬如某人在路上好端端地走着,忽而一阵阴风吹入心肺,他便有时被鬼魅操控,做出自己全然不知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如今折磨她的却不像什么不明来处的恶鬼,分明仍是她哥哥,是她认得出的萧以澄,只不过……更暴虐,并且,厌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以澄怎么可能厌恨她呢?她因为显而易见的走神挨了两个耳光,受痛后穴里蓦然收紧,萧以澄嘶声,要她放松,又扇了几巴掌。萧以澈快要问出一句“哥哥为什么”,才说了两三个字,又被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为什么,究竟为什么,她没法说这不是哥哥,却更没法相信哥哥讨厌她,遑论是恨。而她仅有的线索,就是不能拒绝、不能想“别人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哥哥只是恨她不忠,那倒好了!

        萧以澈不能、也不打算像面对仇敌一般反抗,只想着百依百顺、投其所好,或许哥哥明天就能回过神来,一切又如既往。因而在萧以澄次日又问起她做了什么的时候,她忽然福至心灵,跪爬了两步,握住他的衣摆,仰起头来,献媚般地答:“在等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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